茨木坐在车里,盯着乌云蔽月的夜空发呆。他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酒吞当作了风向标一样的存在。

        “你现在啊,就安心靠在本大爷身上。”酒吞洞察了他的心思。

        他从身后搂住茨木的肩,手指穿进衬衫领口,轻抚着茨木脖子上的印记:“会有你靠自己走的一天,耐心点。”

        车到站了。

        茨木兑现了他说过的话,仅过了两天就又回到了是非之地。

        酒吞一言不发地卡在他前面穿进院子,本就不暖和的秋夜在那一瞬更是跌进冰窖。

        身前的威压也警醒茨木,这栋房子自始至终都是酒吞不会掉以轻心的地方。

        一步一步走向门前,四下里静得出奇。

        突然,耳边“嗖”地划过一道冷意,余光瞥见一道淡红的影子飞速掠向身后。

        “不要进去。”贴着耳膜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茨木定了定神,微微扭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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