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小内向且不善交际,他的童年记忆中充斥着欺凌和排挤,也没有同龄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学校里活泼的女孩们更不会关注他,如果没有“另一个自己”的出现,他早已将自己认定为生来的失败者。为此,他“回到”了那些痛苦的童年卡点,试图清洗和逆转它们。
男人一直深信自己成功了,因为他完成秘术的时候,记忆真的被改写了很多。新版本的童年里,他靠着预知未来躲开了过去遭遇的每一次暗算和霸凌,并且通过预言能力收获了一个女孩的芳心。他觉得他从此变得骄傲、变得充满底气,越来越接近“被选中的人类救赎者”的身份了。
只是,今天的他落在酒吞眼里依然是一个懦弱的软蛋。他贪慕着不存在的荣耀和追捧,却不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欲望和渴求,临死还说了一句谎话。
酒吞一眼就认出来,“穿梭者”教给男人的秘术其实是一种高阶的催眠术。它的确能改写记忆,甚至让记忆违逆发生的事实,但这无异于极端事件的受害者在发生应激障碍后出现的失忆。人会忘掉让自己崩溃的场景、用虚假的记忆蒙蔽自己,甚至当真实的记忆足够露骨而令人崩溃,他们还会主动圆谎,通过自发的洗脑和暗示避免自己发现记忆被篡改的事实。
男人的这些经历让酒吞把时看得更清楚了些。不过,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这些。
酒吞略过这段低劣的洗脑桥段,直奔异空间开启前的最后一刻。他想知道男人究竟如何目睹了立交桥上发生的事,又为何会被送进异空间的循环跟自己抢夺“主角”身份。
画面快进到了3月1日下午,视野展开在男人家中。
男人蜷在沙发上午睡,浑浑噩噩间,似乎又去了一趟“无时间之地”。
被他视为导师的瘦长黑影出现在他面前,并告诉他:下午4点的时候去立交桥上。
男人猛地睁开眼,一骨碌爬起来,匆忙洗漱了一下就裹着厚重的围巾出了门。
他经过酒吞仍有印象的小路,沿着狭窄的人行道,逆着右侧的车流,沿着缓坡朝高处走去。视野前方空空荡荡,此刻,距离导师说的4点只剩下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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