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时间循环或停滞,酒吞困在异空间的回忆从未真正孤单,而这就是茨木留给他的真正线索。

        提到“门”,酒吞从身后摸出了一个白色的方盒,浓密化实的血雾深处,这抹白色像一束侵入的光源。

        于酒吞而言,它更是一个唯有自己能读懂的比喻。

        “这是茨木‘临走’之前一刀一刀亲手刻的纸雕灯。他当初说,等做好给本大爷看,本大爷看了这么久才一点点看清楚了。”

        酒吞轻轻剥下纸雕灯的罩壳,露出里面从前到后层层排列的剪纸。这些纸雕从构成的景观,只从正面的角度能够看见。

        紫眸里深沉的目光聚向场景正中那只巨大的鸟,它是十几片剪纸重叠而成的形状,也是完成推论的最重要的一片拼图:

        “这只鸟,没有一片剪纸是它,不过它的翅膀、尾巴、头、胸腔,所有的局部都在——经过无数次裂变的存在,只有碎片构成整体,整体自身却已经消失,就算从特定的角度看清全貌也只是假象——你那天在桥上见到的被空吞噬的‘茨木’正是这样的存在。”

        酒吞诉说着属于自己的解读,没有全然点破,时却好像完全听懂了。

        祂难以置信地俯视着自己的身体,无尽的暗影之下,一缕缕游丝般的金色微芒破开狭长的黑影,回应着酒吞的话语,徐徐穿透出来。

        “……空……竟然骗了我?!”

        酒吞低笑一声,戳破了时一直以来的侥幸:“空在这轮回里没有一天是想活着的。祂都不能理解自由意识存在的意义,又怎么可能为了活命去吞噬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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