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名字挨着一起,一个刚劲狠厉一个温婉大气,看起来居然莫名的和谐。
裴承远面无表情地签好字,将自己的钢笔扣起来插回了衬衫口袋上,将其中一份递给了陈尧。
“什么时候去领证?”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如今更是添了一份疏离。
“随意,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陈尧也没有打算多作停留,点点头打算离开。
裴承远也没有送他的意思,将自己的那一份文件递给沈青乔,声音低微:“乔乔,这是离婚协议,现在我有资格照顾你了吗?”
沈青乔的目光随意掠了一下,冷笑道:“你又拿什么跟他换的离婚?为陈尧卖命吗?裴承远,你怎么那么贱,将自己一次一次拿出来卖?”
他语气里的刻薄和讽刺令抬脚离开的陈尧脸色一沉,他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忍下自己想甩沈青乔巴掌的冲动。
可裴承远一点都没有生气,声音平静而温和:“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吃点吧。”
陈尧没有听到沈青乔的回答,只听到当啷的一声,想必是把碗打翻了。
他顿时就立在了病房外面,僵直了身子,想象着裴承远不厌其烦地弯腰收拾碎片的样子,心痛难忍。
凭什么他陈尧百般讨好的男人要在他跟前卑微得像个奴仆?而且还是没有尊严的奴仆?
陈尧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眶通红。
“走吧,大先生。”顾森宴出声打断了他的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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