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怀疑我偷听到内幕了,他们要我在这仔细考虑几天,要么去分店,不肯的话……”他哆嗦起来,“不久我应该会被带到顶楼。”

        钱清阈轻轻抚摩过少年的头发,安抚着他那颗惊悸不安的心,“谢谢你告诉我们,”他把白色西装脱下,“内侧是深色不显眼,反着穿,趁人多混乱逃出去。宋希暂时不会有事,你谁都别管径直往外冲知道了吗?”

        少年用手背擦干眼角的泪,“谢谢哥哥们。”又望向钱清阈,他看着有些疑惑道,“我来得比齐加还久,看来信息素的反应都迟钝了,哥哥你是Omega吧?要不是你带了颈圈,我都闻不出来。”

        钱清阈微微感叹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没人闻得出我的。”

        “这样啊。”少年把头偏向一边,补充道,“而且,也不知道是感知能力变弱了还是怎么的,你身后的哥哥该不会是在易感期吧?从你们刚进来时我就觉得味道有些浓。”

        “易感期?!”

        钱清阈猛地转身抬头,包厢的色温太低偏黄,而这里的灯光照射下可以看得很清晰,杨澈耳根发红得厉害。

        刚刚的手温也不是错觉,完全符合Alpha易感期的症状。

        钱清阈目光如炬地盯着杨澈,“易感期了还跟来,我闻不出就算了,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杨澈心里内疚又自责,以往他的易感期就像早睡早起的作息一样规律,从未提前或延后,这次也就没带Alpha抑制剂。搞不懂问题出在哪里,他沉下头道,“真的很抱歉,我也没想到,给您添麻烦了。”

        钱清阈抿了抿嘴,现在没空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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