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萧宁煜说话间呼出的热气都尽数喷洒在了奚尧的脸上。这让他略微不适地往边上移了移,隔开了些才道,“殿下谬赞。”
萧宁煜见着奚尧躲开的反应,唇角的笑愈发玩味,“将军怎么好像有些躲着孤呢?”
这一个“躲”字不知是在说奚尧刚刚拉开距离的动作,还是在说奚尧不情愿来赴约的言行。
奚尧拿不准他这句话究竟是何意,像是怪罪可话里偏又没有怒意,只好先道,“臣只是觉得有些太近了。”
萧宁煜轻笑一声,“孤还以为将军今日不会来了呢。”
奚尧为什么会来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如今面对面了一个佯装不知,一个忍气吞声,维持着尽量平和的表象。
“殿下盛情难却,臣没有不来的道理。”奚尧这般说着,却根本不看萧宁煜,明摆着在敷衍客气。
“今日是私宴,没有君臣,将军不必这么客气。”萧宁煜瞧着奚尧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愈发觉得有趣,身子也跟着往前倾了倾,唇将将贴在奚尧的耳际,低声语,“孤还想着跟将军多亲近亲近呢。”
这话说得唐突又奇怪,听得奚尧不自在地一偏头,那唇就在他的脖颈上贴着滑过,留下一阵带着热意的酥麻感,竟让他心里生出些慌乱。
又对上那祖母绿的眼眸,那眼眸泛着他瞧不明白的光,但却让他下意识地觉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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