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么个消息,奚尧一时沉默了。后来也着手让人去查过此门中人是否有人幸存,却都一无所获。
在一场战事中失传了的蛊毒又在另一场战事里出现了,多蹊跷。
多年前的战场早已被冲刷干净,要想找到点什么却是不能了,得从别处去寻。
兴许留任京都并不全然是件坏事,奚尧这般想道。
花朝节这日,宫里忙前忙后下了大功夫,美酒佳肴、丝竹歌舞都极尽巧思。
奚尧瞧着面前的珍馐却是没什么胃口,神情一直淡淡的。
一旁的陆秉行觉出不对劲,问他,“惟筠,是不合胃口吗?都不见你动筷。”
奚尧摇了摇头,“只是没什么心情。”
他总觉得这会儿吃了,等下听着那些人虚与委蛇的谈话能吐出来。左右都要倒胃口,不如不吃了。
萧宁煜刚应付完一位大臣,偏头便见奚尧在与陆秉行说话,两人离得极近,瞧着亲密无间的样子。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眸光也因此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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