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瑞捏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讪讪的,“郑大人说笑了,实在是家父病得重、病得急,并非是有什么旁的原因,那谈得上是什么着急跑?”
“是吗?”走在最后的崔屹沉着声问了句,虽年事已高,但双目却不见浑浊,此刻带着抹逼人的精光朝薛成瑞扫过来。
只这一眼,薛成瑞的后背就又渗出了不少汗,方才直起来一些的身子也跟着塌了下去,嘴唇张了又张,好半天才嗫嚅出一句,“崔相……”
郑文勋瞧他这样,冷嗤了一声,正欲再说两句什么,就先被一旁的卫解重扯了扯袖袍。
“怎么……”郑文勋在回头对上崔屹凌厉的目光时,生生止住了话音,头也立马低了下来,“崔相。”
崔屹走至郑文勋身侧,手掌搭在他的肩上用力一握,神情淡淡地看着他,“文勋,此事可是你当的好差。”
肩膀上传来的重力让郑文勋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却非但不敢有异议,甚至毕恭毕敬地俯下了身,“崔相放心,之后我定会万事小心,绝不会再出差错。”
对于郑文勋这番话崔屹并未发表任何看法,连一个颔首的动作都欠奉,目光不疾不徐地从郑文勋的脸上移开,看向殿内除他几人外的另一人,“殿下,戏可看够了?”
双手抱臂、背靠柱子看了他们几人好一会儿的萧宁煜听见这句问话,笑着鼓了两下掌,“孤若说没有,崔相难不成还会继续唱戏给孤看?”
整个早朝下来都面色如常的崔屹却在萧宁煜的掌声后青了脸,半晌无言。
萧宁煜状似惊讶地轻呼一声,“崔相这是什么表情?莫非是不喜孤对您和几位大人的称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