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利甩了甩湿润布条，似笑非笑。“如果你再不吃，我们就收走了。”
眼眶通红的科特赤裸坐在桌前，低头看着盘子里的汤水。狱卒说是带来食物，也不过是一些残羹剩饭，与狱中囚犯同等待遇，有比没有要好。但刚才的失禁令他头脑茫然。他仍然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坐着发呆。
“不要浪费食物。”马尔斯从他面前抽走了盘子，“如果你好好吃完，我就告诉你一点你士兵的消息。”
科特睁大眼睛，忽然回神。他尝试吃点东西，但马尔斯已经将盘子放在了地上。如果他想要再吃到，便必须跪在地上。
“囚犯的用餐时间过了。”马尔斯好以整暇。现在是动物们捡拾残羹的时间。
科特微微挣扎了一下，扭动身体跪在地上。
“我会吃，”他抬头看着马尔斯，“但你要先说。”
他并不掌握任何谈判的优势，甚至可能遭受更残酷的惩罚，但科特还是决定赌一把。他不能被敌人的侮辱搅乱了心智。
马尔斯并没有顷刻间勃然大怒，反而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不愧是将军。”他的笑声虚弱地阴森，“好吧。事实上，他们将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陆续被处以死刑。”
科特瞬间脸色苍白。虽然本不会有其他结果，但亲耳听见依然让他心底难过。
“但是，上面的人不会每天都来，他们只是周期性地收走被处死的名单。取决于检查的时间，一些人可以多活几个月，甚至是几年。”马尔斯双手交叉，“只要给的钱够多，还能找到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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