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酣畅淋漓的xa,两人整整从天sE擦黑做到晨曦将露。

        但这似乎远远不够。

        连续几天,少nV好像完全化身为一条以xa为食的美nV蛇,g引着他没日没夜地在床上折腾。

        除了实在饿极了会cH0U空出来吃个饭,褚婪几乎没被放下床过。

        这样的频率和强度,即使是自诩Pa0中之王的褚婪,也有些遭不住了。

        但他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的少nV发了噩梦一样浑身盗汗,整个人都颤抖不止,苍白脆弱得好像下一刻就要消逝一般。直到他连忙把人抱住,终于感受到另一个人T温的少nV才安静下来,重新陷入熟睡。

        xa好像成了她的止痛药,也许只有沉溺在那种足以麻痹一切的欢愉中,她才能稍微喘口气,有一点继续对抗下去的力气吧。

        于是褚婪咬咬牙,行吧,舍命陪君niang子。

        如此几日,褚婪明显感觉到少nV基本恢复到了常态,这让他大松了一口气。

        他懒洋洋地眯着眼,将脑袋搁在安笙的颈窝里,横在少nV腰上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少nV小腹处细滑如白瓷的肌肤,喑哑的嗓音里满是餍足:“做了这么多次?这里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

        少nV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有动静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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