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回家,车里除了司机、陆淮启和沈以宁,还有那位金发的双性美人Ebel。

        到了陆淮启的庄园,沈以宁已经在这边住了一周左右了,在这里除了吃就是睡,逐渐接受自己失忆这个事实。陆淮启把二人带进一个昏暗的房间,沈以宁也第一次进来,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里面呈暗红色的装修风格,墙上挂满了各种不知名的道具、X形或是十字形的刑架,中央还有一张圆形大床。

        Ebel刚进来就自觉地脱下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门边,Ebel身上穿着各种环,乳环、阴蒂环、还有阴茎那一处插着的尿道棒。沈以宁都傻眼了,正不知所措时,听见陆淮启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一样的。”沈以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是想说他们都是双性,还是说他们一样是一个性奴,又或者…都是…

        沈以宁僵硬地脱下衣服,觉得现在的陆淮启和他在上星期里见到的陆淮启,有些不一样。

        陆淮启西装革履,踩着尖头皮鞋坐到房间唯一一张沙发上:“接下来,我让Ebel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什么。”

        随后陆淮启用德语说道:“跪下,抱头展示姿势。”Ebel顺从地双腿分开跪下,双手抱在脑袋后面,挺胸面对陆淮启的方向。沈以宁迟疑地跟着跪下,摆出同样的姿势。接着又说了很多种像专业名词一样的姿势名称,一个比一个羞耻,沈以宁没忍住开口:“我不想这样。”换来的确实陆淮启手里散鞭的两下抽打。

        “啊,疼…”

        “趴好,下犬式。”

        Ebel立马俯下身,手抵在额头下方贴着地面,屁股翘高,沈以宁眼眶有点红,但还是跟着做了。陆淮启拿出一支润滑倒在按摩棒上,插入沈以宁的屄里:“自己拿着插,插到射出来为止。”虽然走到Ebel身后在他骚穴处轻揉几下,捏着他的阴蒂又拉又拧直入出水,才慢慢挺入自己的阴茎,Ebel显然受过训练,当被插入时就开始忘我地浪叫,沈以宁更委屈了,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在旁边用按摩棒自给自足。

        Ebel在陆淮启又插又捏的情况下很快就射了,只剩下沈以宁还在机械地抽插,他这样弄根本就射不出来。陆淮启冷眼看着,不理会一旁的沈以宁,直接把Ebel抱上中间的圆形大床奋力抽插。

        陆淮启完事之后,放开手指都抬不起来的Ebel,走到沈以宁身前,他已经没有拿着按摩棒抽插了,而是默默跪在地上流眼泪,陆淮启声音很平静:“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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