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宁眼泪浸湿了眼罩,穆霆知还用振动棒在前面刺激他的蛋蛋和龟头:“不说话是吗?”

        下一秒,振动棒没了,假阳具也没在抽插,电击片也没有释放电流,只剩下一晃一晃的木马,沈以宁只听见门哐一声关了,整个房间落针可闻。

        沈以宁的两个穴里都瘙痒难耐,加上阳具不动,只能靠沈以宁自己挪动屁股去舒缓,但他完全动弹不得,开始叫穆霆知,没人回应,沈以宁慌了,越叫越大声:“哥哥,我错了。”

        “你快进来,我不要一个人,呜呜呜我不会再撒谎了呜呜呜呜呜…”

        “哥哥…霆知哥哥,我下面好痒…好难受,求你了…”

        穆霆知一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想关他半小时,在第十八分钟的时候,穆霆知还是心软开门了,沈以宁的阴茎硬得发紫,在用尽全力给瘙痒的穴口止痒,但挪动不了半分,全身是汗,脸上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听到开门的声音,沈以宁就顿住了。

        穆霆知还是那句话:“今天去哪了?”

        沈以宁喉咙都叫哑了:“去…去纪栩家了…我以后不撒谎了…呜呜呜哥哥我难受…”

        穆霆知打开了抽插的开关,终于舒缓了些许沈以宁体内的瘙痒感,穆霆知继续问:“还见谁了?”

        “没…没了…啊啊…唔……”

        穆霆知撕掉沈以宁胸前的两片电击片,转而用手去揉捏:“宝宝,给你打个乳钉好不好?”

        “不…不要…我不要…”

        穆霆知把他身上的束缚解开,沈以宁一没了束缚就整个人倒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生怕穆霆知再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穆霆知没有掀开他的眼罩,把人直接抱到床上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无论被怎么对待,沈以宁的双手还是不肯放开穆霆知,也不敢自己掀开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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