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不堪的器官被狠狠蹂躏的快感太过强烈,陈郁舒爽得得翻出眼白,嫩红的舌尖歪倒,晶亮津液顺着笑声和呻吟流至嘴角,他没空嘲笑邵燃的愚蠢,只专注地享受眼前,酥软胳膊攀上邵燃的脖子,腿叉得更开,细腰一下下离开床垫,主动迎合着高速挺动,在邵燃身下饥渴地催促求欢。

        “软得很,和徐莫一样,快操!再快点,操死我……哈啊……”

        他的声音本就和长相不符,像粗糙的沙砾,更像生锈的乐器,声音一出,便和邵燃苦苦暗恋多年的那人不同了。邵燃顿时没了兴致,脸色黑沉抽身下床。

        鸡巴噗叽一声抽出,晶亮的黏液发大水似的喷薄而出,小逼空洞,陈郁掀开眼皮,一副欲壑难填的骚样,眼尾都染上绯色。

        只好将手探至身下,抓住邵燃肉棒极富技巧性地刮蹭撸动起来,“弟弟……小燃……再坚持一会儿,乖,听话好不好?”逼穴深处的酸麻浓稠地快滴坠出来,高潮欲到不到,折磨得陈郁连脸都不要了,学着徐莫的的语气和神态,勾引男人把粗屌日进逼里。

        邵燃眉头紧皱,心底莫名升起一阵火,不满陈郁现在提徐莫的名字,更不满他故意装出别人的模样,就算长得像又如何,陈郁永远和徐莫不一样。

        “滚开!”邵燃有自己的拳场,年年与人比试,下手没轻没重,一脚踢在陈郁小腹,皮肉碰撞发出声响,陈郁闷哼一声死死卧倒在床,无声无息。

        邵燃顿时慌了,“喂,别装死,喂!”

        床上的人没动静,邵燃心头一颤,爬去床头推人,“陈郁!你没事吧?”

        陈郁的身体紧绷,不断战栗哆嗦着,光滑皮肤起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邵燃冷汗直冒,以为他真出事了,着急扳过陈郁下巴,却对上一双诡异颜笑的脸,血色褪去的唇角斜出上扬的弧度,眉梢高吊,一副浪荡的享受样。

        小腹火辣疼痛,被医生诊断有受虐倾向的陈郁却只是舒畅得通身战栗,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打了,快感的给予者还是邵燃,小腹的痛意直达子宫,如同被邵燃一举插到宫口一般。

        却终究只是隔靴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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