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捂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刚刚沈文珩这么动了动,贴着他的腿根软肉摩擦了一番不说,那要命的性器还擦过了他半硬的小帐篷。

        酥麻一击,连后穴都有些湿了。

        男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阮景行的颈窝,酒香的纯粹,还有对方身体里面的温度,也一起带了出来。

        “……阿景……”

        阮景行瞬间炸毛,沈文珩醒了?!

        他微微抬头梗着脖子去看对方,沈文珩闭着眼,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他从以前就是这样,明明酒量不行还非要喝,一喝就醉,醉了之后倒是十分听话,很安静,一点也不闹腾,乖乖睡觉。

        这几年断断续续的相聚中,喝了酒几乎每次都是阮景行送他回家来,把醉酒的人放到主卧,然后自己去睡客卧,等第二天人酒醒了再离开。

        沈文珩家的床主卧和客卧是一样的,都是又大又软,躺在里面就不想出来,每次来,阮景行都会抱着柔软的被子睡到个日上三竿。

        但今晚不一样,他现在躺在主卧,房子的主人半压在他身上,抱着他,还迷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沈文珩的梦里有他。

        得了这个认知,阮景行心里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

        当年的荒唐行事早已经成了过去,这几年的相处中,虽然若即若离,但只要阮景行回头看,都能看到沈文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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