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次的极致高潮透支了阮景行的体力,在alpha咬他腺体射精的时候便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那种刺破皮肉的疼痛之后居然是无尽的快意,有些痒又有些麻,伴随着alpha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的满足感,大大缓解了阮景行的焦躁心情,令他十分受用。
一夜无梦。
因为是心虚的爬床,阮景行在阳光透过落地窗窗帘的空隙照进来的瞬间,猛然惊醒,眼前被冬日的朝阳晃了一下,他想伸手去挡,才发现自己被人从后面搂着,以一个绝对霸道的占有姿势护在怀里。
顿时毛都炸开了。
卧槽?!
前一晚爬床的香艳场景霎时间涌入脑海,自己怎么把alpha的衣服扒掉,怎么坐上去自己动,然后又是怎么被醉酒做春梦的男人肏到几乎失神的记忆蜂拥而至。
要命!这么骚浪贱绝对不是我!
身后沈文珩还睡得死沉死沉,呼吸均匀,一阵一阵喷洒在他的后颈。刚好就正对着那处腺体。
阮景行抬手摸了一把——后颈腺体处,有了一个新鲜的,但已经结痂了的咬痕。
成功搞到了临时标记?!这么顺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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