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景行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接受了,手指揪着沈文珩的衣摆下端,仰着下巴和他在图书馆这个静谧的角落里接吻。

        没有欲望的裹挟,只是简单的耳鬓厮磨,在校园背景的加持下,他们好像也变得纯粹而美好了起来。

        就仿佛,他们就是正常地上着大学,然后相识、相恋的一对小情侣。

        但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理智告诉阮景行,他对沈文珩只是一时的眷恋,因为肉体关系,所以总是会脑补各种有的没的,归根结底都是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内啡肽、肾上腺素……

        为了不让自己陷进去,阮景行在吃过晚饭后又去了趟练习室,狠狠练了三个小时把自己累得没有力气去思考这些复杂的心事才稍稍安心。

        ……

        冬天在没有暖气的厕所胡来一通,虽然只光了会儿下半身,还去出了三个小时的汗,阮景行不负众望地,没出息地感冒了,昏昏沉沉,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迷迷糊糊地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迟滞的脑子才开始转动,阮景行拿过床头柜上搁着的手机,点开翻了翻自己的日程,猛地发现今天要去看青青,顿时撑着身体要爬起来换衣服出门。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推开,凌昊探进身来,看到他跌跌撞撞地要下床,吓得赶忙把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小心放回床上用被子裹好。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你发烧了你晓不晓得。”

        干燥的大手摸了一把他的额头,声音里的急切和关心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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