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也坐了下来，“让他们说去吧，我透透气。”
叶萝和大学生一起笑出声，原来严肃的大老板也会偷懒耍滑头。
他一来，两人就沉默了下来，看着吧台里日本师傅灵活的双手清理小银鱼的内脏，张东问她，“你要吃吗？”
“不吃，看着就受不了了。”叶萝皱起鼻子，幸好师傅听不懂中文。
过了一会，包厢里的人就都出来了，张东迎上去把那几个律师送上车子，又让大学生和其余人也开车走了。
他自己开一辆车送叶奶奶和叶萝回家，叶奶奶年纪大了，路上没精神说话，叶萝也昏昏欲睡，到了家后张东又把她们送进家里才走。
叶奶奶问叶萝，“这个哥哥怎么样？”
“什么意思，你是说好坏吗？”
叶奶奶瞪她一眼，“这我用得着问你？”真是不开窍，“我是说他这种人当男朋友怎么样？”
“哎呦，你怎么问我这个啊！”
“我就想告诉你，找男朋友可不能找这样的，看着帅气，还知道体贴人，但是嫁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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