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净身体,柴天诺把湿透的褂子泡在木盆里,又旁若无人的练起搏杀,拳脚过处尽是呜呜风声,看的狸猫喉咙里咕咕直响,显见动了某些心思。
月西斜,一直到了四更天柴天诺才收手,期间女子蹲下用手撑着下巴,与狸猫直勾勾的看,未出半点动静。
见柴天诺起身,这才轻声说:
“如此练功,便不嫌累?”
“每日无所事事半点进步未有,岂不更累?”
柴天诺认真说,两人先是眼神骤紧,紧接脸上露出若有所思表情。
“可能说说事情缘由,一女子孤身上门怎看怎有问题,何况真身是个林魅,还有,为何能死而复生?”
“须知你俩杀的那一家三口,可是又祸害了两条性命,虽说罪不在你等,但因果却是起于你等。”
柴天诺轻声问,女子也未隐瞒,指着热气腾腾的古井说:
“起因便是这口井。”
未等女子明说,柴天诺便恍然大悟点头,自己想了许多,偏偏就把这最重要的东西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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