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都没法和意识不清的Alpha说,对方认定了他是故意的,既焦躁又委屈。
信息素找不到锚点那至少要让生殖器找到,许然被翻了个身,改成跪趴的姿势被压在床上,周聿白从后方居高临下地破开甬道,这个体位让Alpha有更好的着力点,几下打桩让周聿白产生一点真能破开生殖腔的希望。
周聿白从背后压上,环住许然,周聿白每一下深顶都换来许然好看的肩胛骨向上耸动一下,周聿白喜欢得不行,在上面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欣赏着许然战栗的微颤。
“呃呃…呜…太重了…太…..”,许然呜呜咽咽的哭腔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却没能唤起Alpha的怜悯,简直要把身下的人钉死在床上。
距离周聿白上一次易感期已经太久,也没在易感期惹恼过Alpha,许然的身体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强度的操干。
连绵不绝的快感一次次带着许然攀上高潮,许然前后都是泥泞不堪,水淌得乱七八糟,然而他还清晰的记得周聿白还一次都没发泄完。
哭喊起不了一点求饶的作用,甚至堪比催情剂,许然本想闭嘴保持体力保护嗓子,但大幅度的顶撞还是不断把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许然嘴边撞出,连带着生理性的泪水。
房间里连空气都变得黏腻且厚重,许然的大脑也像泥泞不堪的生殖腔口一样被搅得一团乱,周聿白从头到尾就没清醒过,根本满脑子都是许然不想给他生孩子。
浴室传来的滴滴响声从浓重的氛围里破开一条新口子,是浴缸长时间运转的自动提示音,提示根本没在的主人别泡太久。
周聿白嫌吵,又连走去关掉的时间都舍不得和许然分开,于是干脆把许然抱起来,整个过程都没把阴茎抽出来,许然就被顶在对方的性器上腾空而起,又整个转了一圈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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