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唇相贴,她准备退回去,陈行言却按住了她,叹气:“不是都教过你了吗?”

        她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陈行言面无表情地,很正直地,很理直气壮地,说:“舌头伸出来。”

        伸你妹啊!我跟你牵手都感觉自己在带坏未成年好不好!你个假未成年!

        见她就要炸毛,他直接吻了下去。等这人主动的那一天,太yAn该打西边出来,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太狡猾了,就用这样柔和却缠绵的吻一点点地来,于梦就没辙了。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感到他的唇往下移,温热的舌尖T1aN上颈子的一瞬,她就瑟缩起来,模模糊糊地喊:“别!痒……”

        说不清的奇怪感觉传来,她头往一边偏就想躲,但根本躲不掉,YAnsE的舌划过她的喉咙,留下水痕。

        陈行言轻轻地吮,每落下一个吻,她便缩一下。

        被这样的反应逗得笑了一会儿,陈行言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于梦都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躺在沙发上的,但她知道她现在没法看他就是,于是抬手就遮住红透的脸颊和晕着水光的眼,一半害羞一半自我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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