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豫的心头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他压下心中情绪,冷淡的转过去头不再看她。
崔南烟搞不清他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又生气了?从要参加冬猎开始他时不时地就犯别扭。
不由得感叹:“男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多亏姐不喜欢,不然就这样的男人一天打八遍都不多!”
冬猎厂距离皇宫要一天的路程,其实就是皇上出行太磨叽了。
禁卫军和御林军各五千人,还有满朝文武,五品以上的京官都可以带着家眷参加。
皇上还有宠爱的妃嫔,有了子嗣的妃子,还有侍女,太监,吃穿用度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队伍的长度都得超出一里地,密密麻麻的人看不到头。
等崔南烟他们进入行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又困又饿,而且他们的行宫中居然没有炉碳。
被子更是潮乎乎发霉的,这不是诚心有人给他们颜色看吗?
空荡荡的行宫如同冰窖一般,这让人怎么住?
“欺人太甚!主子我去找管事理论一番!凭什么不给我们炉碳,也不给我们被褥?您怎么说也是王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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