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你们可能觉得朕过于严厉了,之前朕很多年都不敢见豫儿,朕怕他伤心。”

        面带惭愧,叹息:“但是朕后来想明白了,他虽然无缘大统却也不能做一个皇家的蛀虫,即便身残但必须志坚!”

        崔宵这一路上都安静如鸡,忽然双手抱拳高呼:“皇上圣明,皇上您说得太对了。”

        “咱们做父亲的图啥啊,不就是图子女们能过上好日子吗?就算身居高位但是我们的父爱是不变的,哪有父亲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崔宵与皇上的话相互呼应,大臣们也觉得十分有道理,思来想去也对,封豫已经封王,以后肯定要有封地,治理一方。

        若是什么能力都没有,那对当地的百姓与官员们也是很大的伤害,现在应该严厉地培养了。

        崔南烟看着他们虚伪的表情差点吐出来,这些人真的是会演戏,在她眼里真是可笑,可笑的父爱。

        看了一眼身边的封豫,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忧。

        “鱼鱼?”她声音很小,小手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角,给他无声的安慰。

        封豫现在拿不准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切都要静观其变。

        终于大臣们的拍马屁和互相的吹捧结束了,封云深义正言辞对封豫道:“豫儿,朕知道你内心是怪朕的,觉得朕这些年对你疏于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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