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昨天的事是谁干的,是个爷们就站出来,若是让我亲手找出来,就别怪我下手不念亲族。”

        旬家家主不是他,但他却是唯一一个能与家主抗衡的人,办事狠决,不念亲情如同疯狗一般。

        家主旬承五十多岁,与旬老六有五分相像,灿灿一笑:“老六你这是干什么?”

        “就是六弟,你这样做可就向着外人了,这件事要我说做的没有错,只不过是一些正常的商业手段。”

        二当家旬纬有几分不服他,说话老是用哥哥的身份压制他,这件事完全没有歉意。

        “商业手段?”旬老六眯着眼,眸底划过一丝狠戾:“你的手段就是把咱们自己逼进死胡同?”

        “看看圣旨上写的什么?一个月最少一条鲟龙鱼!你当鲟龙鱼是什么,是大白菜吗?”

        怒火冲天的他把桌案拍得砰砰作响,恨不得打开这个人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豆腐渣都比他强!

        旬纬眼神游离,心虚道:“这不是没想到皇上会参与进来嘛。再说了不就是鲟龙鱼?江河里也有,不行就送河里的呗!”

        见两人争吵得如此激烈,家主旬承连忙打圆场:“六弟你别生气,这件事咱们在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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