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辰当即吓地萎了,光着屁股就要跑,他可是探花郎,说什么都不能被抓住。

        余半香也没想到这个废物敢进来,眸子里闪过短暂的慌乱后,便不慌不忙地穿衣服。

        “闭嘴!”非但没有愧疚和羞愧,反而更加的嚣张。

        香肩半露,身姿摇曳,扭着水蛇腰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冷启气得全身发抖,手指颤抖指着她的脸,眸子隐隐发红。

        “你,你竟敢跟我这般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浸猪笼!”

        余半香红唇勾起,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嗤笑:“你不要忘了我爹是谁。”

        “惹怒了老娘你休想活命!你自己不行,这可怪不得我。”

        冷启这么生气,很可能是听到了自己在房间里说的话,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多久了。

        “我也没有说错,这冷家就是我儿子的,你吼什么吼?”

        双手抱胸步伐嚣张轻蔑:“怎么你还想把家族留给你弟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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