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封云深对崔南烟是不是妖孽无所谓,相反有种感觉像是在为谁摆脱干系一般。
想想水患的时候,被称作妖孽的是太后,现在生搬硬套地往傻子身上套弄?
“皇上,微臣没有说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与逍遥王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啊!”
一声冷笑打断了崔宵的辩解,封豫双手鲜血淋漓,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对,跟本王脱不开干系,是我让你找来烟儿替嫁的,也是我让太傅做出徇私舞弊的事。”
“哦对了,也是我让世家子弟来打压皇室的,你说说还有什么是我做的?”
封豫全都承认,不在乎道:“你说什么都对,都是我指使的,我还准备让人弄死你!”
崔宵被气得手脚颤抖,指着他:“你强词夺理,这些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你推波助澜!”
一个丞相竟然在皇上的面前污蔑皇子,可见他的比任何人都猖狂。
他有狂傲的本钱,身为丞相门下的学生不比身为大儒的秦临少,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
崔宵话音刚落,忽然一只鞋从殿门外飞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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