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谁……
曾经数月的相处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还是说当初她就是装的呢?
崔南烟见他发呆以为是针法的原因,小心情地为他讲解。
“鬼医!”钱会长求饶了:“鬼医,鬼医,求求您别扎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就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全身如同有蚂蚁在啃咬一般,痒,疼,酸,这个感觉混合在一起之后放大感官。
不亚于千刀万剐的酷刑,那是从骨子里往外痒的难受。
“呦,这就求饶了,我还以为有多么忠心呢,说吧你所有知道的一切!”
钱会长咬了咬牙,跟他前来的伙计们早就缩在角落里变成了鹌鹑。
听着会长的惨叫想想就头皮发麻。
“颜家!姬家准备出手了,他们不会允许你们在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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