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骗我了吗?当时是你拿方砚的手机给我发的消息,因为我去了那所以才被你发现是方墨的,不是吗?”

        他坐直了身子,仿佛在为自己据理力争之前需要这样的气势,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泛起涟漪。

        祁远却出乎他意料地笑了,目光变得柔和,但任谁也能看出里面的执着,“那只是用于确认而已,在我刚回来不久撞见你在换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方墨。”

        他不明白怎么会是那个时候,抬头盯着他。

        “你知道你后背左侧肩胛骨上有两颗痣吗?以前我跟你们三个去游泳的时候发现的。那天撞见你换衣服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你的后背,就知道你是方墨了。我不会放过跟你有关的任何细节,当然我也不会相信你能让方砚嫁到我们家,所以从各种方面我都知道会是你。”

        祁远一边说,手一边绕到他背后抚过左侧的肩胛骨,让他想起当时在俱乐部的厕所里做爱的时候,祁远也是这样钟情于那里,摩挲了很久。

        “所以下次还是让我去接你吧,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祁远接着说,手也慢慢收回来,但沾湿了手腕。

        他不置可否,看着祁远近在眼前的脸,一瞬间又联想到祁宁,心里刺疼了一下。

        祁远似乎看懂了他的想法,一边贴近,一边轻声说:“没关系,我说过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他。”

        话音还没在耳边消散,祁远的唇就贴上来,轻啄了一下他红肿的侧脸,又舔了舔他嘴角已经凝固了的血珠,一时间他也能闻见那股近在咫尺的血腥味,祁宁和父亲对他恶语相向的场面又历历在目,让他心有余悸。

        不知道是不是祁远今天的话格外动听,或者是他现在太难过,又或许还有一些空虚,总之心里被人撕裂的口子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安慰和修补。他对祁远赤裸的爱意有些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