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里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两根,转着圈摸着内壁,后穴逐渐被撑开了一个小圆洞,露出里头猩红的媚肉。
沈砚清伸进了第三根手指,缓慢温柔地抽插,将穴口的褶皱一一撑开,指腹摸索着滑嫩的肉壁,终于寻到了一处凸起,狠狠地按了下去。
“啊!”苏河狠狠一抖,眼里马上就泛出了泪光,“你拿出去!”
“李硕文干你的时候你也这么不情愿吗?”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沈砚清,用指腹不断地碾磨苏河的敏感点。
“没有!没有人干过,你拿出去!拿去出!”前列腺被一直刺激的感觉又怪异又难受,逼得苏河不住地颤抖,终于哭叫出了声,拼命扭着想逃开那磨人的手指。
无处可逃。
沈砚清听苏河说没有人进去过之后,阴郁的脸上瞬间雨过天晴,露出兴奋的神态,宛如饥渴的旅人遇上了绿洲。原本就硬的发痛的阴茎更是兴奋地流了水,迫不及待想送进娇嫩无人造访的菊穴里开疆破土。
沈砚清耐着性子将肉棒一点一点送进后穴,穴口的褶皱被龟头撑开到了极致,紧紧地裹着茎身,刚进入了一般便寸步难行。
后穴比前面的花穴更为紧致,高热的甬道夹得沈砚清有点难受,只能小幅度地抽插,等肉壁慢慢被肏开了之后再往里送进余下的部分。
“疼……”肉棒挺进穴口的那一刻起,苏河就被疼出了泪水,后穴又胀又痛,身后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烧火棍,无情地在自己的后穴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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