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敏感的阴蒂受不住这样高频用力的冲撞,又疼又麻的快感折磨得苏河落下泪来,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再撞那里了,求求你……”
身后的人却不为所动,依旧对着阴蒂摆胯,那颗阴蒂在接连地蹂躏中已经肿得有黄豆大小,敏感得要命,快感之余,每一下还夹杂着快要破皮似的痛。
体内又涌出了一股淫水,花穴深处却也叫嚣着空虚,苏河挣扎着握住了那掐着自己腰肢的手腕,出口的求饶还带着一股勾人的娇媚尾音,颤抖着:“别再撞那里了,求你……插进来好不好,插进来也可以……”
身后的人闻言停下了动作,果真就将肉棒插了进去。粗壮的肉棒带着炙热的温度,一下子将花穴填满,捅进了最深处,每次只拔出一点点又用力地捅进去,力道之重,仿佛要将苏河捅穿。
富有肉感的臀部被攥在手里揉捏成各种形状,苏河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双手原本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缘,现在却也因为猛烈的性事只能无力地搭在上面,桌子被撞得吱呀作响,带着情欲的节奏和承受不住的呕哑。
苏河可以感觉得到,那根侵犯自己的阴茎是微微上翘的,所以很容易就顶到了自己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地方,对方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直顶着那个地方。
强烈的快感像慢性毒药,一寸一寸地蚕食着大脑,苏河此时脑中已是浑浑噩噩,所有的行动都带着本能。前方的阴茎早在刚刚已经射过一次,此时又被欲望驱使,高高竖起,顶端还淫荡地吐着腺液,被那个人握在手里,富有技巧得上下套弄,手指对着冠状沟揉搓,指腹还时不时擦过铃口,带来另一种令人窒息得快感。
“唔!嗯。。。。”苏河没有忘记这是在教室还是在被陌生人强制肏弄,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既怕被路过的人听见,也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获得了快感。
“忍什么,既然很爽,那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身后的人覆上苏河的身体,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凑在苏河耳边说话,带着热气的呼吸充盈了耳蜗,那声音低沉、又好像有点冷,有股熟悉的感觉,苏河的脑袋昏昏沉沉,实在无法去分辨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苏河听他这么说咬住了嘴唇,再不肯泄出一点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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