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裴郇在他身上画的钱全记在账上,以后一定按最高汇率还给他。
“当然不是啊爸,谁会嫌钱多么不是。“没深究原因,裴溢下意识没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
电梯‘叮咚’一声停在了中间某个楼层,门打开后一个中年大叔姿态亲密地搂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两人半只脚都踏进电梯了,但见气氛如此诡异,面面相觑后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合了上去。
气压低的几乎令人窒息。
裴郇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尽显,“裴溢,你……”
“是我的错爸爸,我掉钱眼里了。”裴溢连忙道歉:“您别生气。”
他平时说话一般都直呼裴郇其名,有时候想父慈子孝一会儿,也会叫他“爸”,但尊称“您”的情况寥寥无几,一般都是犯事了,才会怕自己说错话琢磨着说话前先过一遍脑。
裴郇眼眶陡然红了。
任凭裴溢心思九转十八弯,裴郇养了他这么多年,怎么会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家里的阿姨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太对,她上菜时偷偷拉着裴溢:“是不是惹爸爸不开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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