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泱年轻时候就怕裴郇,明明是个高学历的知识分子,每天说话做事都跟个土匪头子似的,有时候看他的眼神都会让他恍惚觉得对方手上沾染了几条人命。
“好,我现在买。“
在他预料之内的状况都解决干净后,裴郇脑内复盘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走前还不忘恶狠狠踢了男人一脚,“小溢和你没有关系,你要是敢暗搓搓搞小动作,我扒了你的皮!”
裴郇他爸是大学生,本来借着家里的影响能混个名堂,但被折腾一通后变得畏手畏脚,清高又窝囊,于是带着裴郇他妈一起回了老家,守着祖宅吃余粮。老两口年轻时候一直生不出孩子,讳疾忌医也不敢去查,这才决定收养裴宁。
但裴宁刚养几年裴郇就出来了——家里疼得不行。裴郇印象里自己小时候调皮,上房揭瓦之类的事情没少做,不过所有人都惯着他这个幺儿,除了他爸偶尔请他吃顿皮带炒肉,裴郇的童年称得上无忧无虑。
后来裴宁也争气考上了大学,直到那天碰上了池泱,邻里街坊嘴里有名的街溜子......
再后来的事裴郇不愿回忆,他只知道裴宁那孱弱的身躯足以庇荫年少时肆无忌惮的他,但那个美梦直到那天在草丛里看到她姐惨兮兮的样子时戛然而止,被敲的粉碎。
安抚完媒体裴郇又马不停蹄去看望了受害人,那孩子全身都插着管,母亲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了。在蒋川给的那笔赔偿金的基础上,裴郇又掏了两百万。多余安慰的话他没脸说,脸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裴郇也照单全收。
心里再累,面上的功夫还是做足了。这件事既然有转圜余地,那蒋川家这条线能抓还是要继续抓着,这么大一个人情,以后生意场上能说不少话。
解决的差不多后裴郇坐在蒋川病床旁,看着对方恢复理智后坐在那里沉默地吃着苹果,屋内一时无言。
“我这件事,没闹大吧?“良久后蒋川开口,”别人都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