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架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刚擦完的白色木制表面泛起粉红,他晃晃脑袋,眼角瞥见中间还有一块没有擦干净……啊,这真是精细的雕工。

        汤姆森手捻其抹布的一角,抹布粗糙的表面来回刮蹭柔嫩的木制面,大厅里隐约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吟。汤姆森手指尖扣了扣雕花深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凸起的表面,又再次用手拂去表面的灰尘,确保完全干净。

        还有好多没有擦,还要上油,确保每个细节都要被滋润到,木制家具的保养时间很需要功夫的……什么声音?汤姆森回头看向空旷的大厅,尘埃晃晃悠悠落下,他又重新把抹布浸入水中,时间还很长,他还要继续集中精力对付这个衣帽架呢……

        楼梯上的阴影处,金发的少女含笑手扶栏杆,注视着沉迷于工作的男仆。

        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大公阁下,少女还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内心的小人已经爬上爬下,翻滚爬墙荡来荡去,甚至手持录像机,准备把一切都记录下来!

        啧啧啧,看哪,黑色鬈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红色眼睛里都是水光,他的怒火就像一只猫软绵绵的挥舞爪子,半点攻击力都没有嘛。

        看着埃塞尔又一次身体绷紧,扬起脖颈,牙齿紧咬住口枷——美丽的像一只濒死的白天鹅一样。海伦舔了舔嘴唇,好看,想草。

        尤其为了不在仆人面前露出破绽,挣扎扭动身体,磨蹭修长洁白的双腿,还要努力减小幅度不发出声音的时候真美啊,沉重喘息,喉咙深处闷哼,胸膛起伏,长长的链子碰撞,红色乳果上夹子闪闪发亮——她满意的想,这简直是大厅里最好的装饰品了。

        家具现在已经准备好,只需要送出请柬,为埃塞尔大公苏醒举办的宴会定期开场。

        海伦又看了一眼大厅,石头堆砌而成的古堡依旧阴森,冷色的光照耀灰尘飞舞,一线月光洒在青年身体上,照出白的晃人的身体,笼罩着羞愤与情欲的面孔,挣扎收缩的肌肉,肌肤间流淌的液体混着月华。

        就像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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