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神?”
敏感充血的rUjiaNg忽然被轻轻一掐,元娘SiSi咬住嘴唇才免于尖声出口,一双眼睛忍得汪汪蕴了层水光,可怜得像是受了什么欺负。
奈何李穆铁石心肠,兀自褪了襕袍,一指宽的革带解下来,弯在掌心如同马鞭。他漠然说:“是该好好教训你。”竟将革带重重cH0U向元娘。
元娘大惊,来不及躲闪,只得SiSi闭上眼睛。革带破风呼啸而来,声音最近时她浑身紧绷,身上却不见刺痛,一瞬后只听见身旁一声闷响。
李穆那一下cH0U在了她腿侧的绒毯上,cH0U出笔直一道深痕。
元娘浑身发颤,脱力般跌入绒毯,T瓣腿根磨蹭到柔软长毛,徐徐抚搔过羞花秘处,微痒之余还有些濡Sh,才知刚才那一下竟惊出一GU温暖春水。
“怕什么,我何时伤过你?”李穆搂了惊魂未定的元娘,在她微颤的背上轻抚,手中革带贴着她颈子松松绕了两圈扣上,又捞了只压裙角的铃铛系在下边,“当年冰翁教我时,你也曾听了几堂课,怎么不记得课上所授,做事需得先掂量代价?”
元娘稍缓过来,泪汪汪瞪他:“我怎知你要打我……”
李穆失笑,将人搂的更近,掌下细细安抚:“是,我用这东西打婉婉。”
他握住元娘的腰肢,就势要让她坐到腿间磨蹭y物,元娘哪里肯依,胡乱扭腰挣扎,挣动间颈上铃铛叮叮当当一阵响动,衣衫卷到腰间,露出的身子白腻如羊脂,只两点Sh漉漉的梅红在李穆视野里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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