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磋磨一夜的花x一时间难以恢复,嫣红Sh润的花瓣微颤好似芙蓉受露,隐于其中的小口翕张着一GUGU吐出热Ye,渐渐浸透身下鸳鸯连枝。帐内满是暧昧气味,元娘越嗅,面上越红,索X屏住呼x1,扯了丝帕胡乱擦净腿根,伸手将红菱放在帐外的衣衫也拽进来。
一阵窸窣后,鲛绡帐分出一道缝隙,人影由帐后自屏前,纤腰长腿,饱r翘T,仅着贴身亵衣,露出的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如同羊脂sU酪。亵衣同夏衫一般轻薄,抹x上绣的是芙蓉并蒂,两侧花芯处正好是翘立的rUjiaNg,顶得轻软丝料略微突起,由周围一圈细细的金线箍住凸显,g人衔住细细品尝,试试能不能吮出隐于刺绣下的真正花芯,尝到香甜花蜜。相较抹x,亵K的花样极少,亦无刺绣,只在裆口开了一条狭长的口子,SHIlInlIN一道粉缝尽数lU0露在外,再往后则是软腴T瓣,拨开便能看到羞涩后x。
五月以来穿的都是这般y物,元娘自是羞耻,但确实rUjiaNgy挺花唇微肿,轻微的磨蹭都能令她sU痒难耐,xia0x饱r仿佛有无数虫蚁轻咬搔爬,只待夜里一纾娇渴春情。她穿好中衣,确保无虞,才唤人进来。
服侍梳洗的自然是红菱,忍不住又提起:“娘娘,晚间……”
“我晓得。”元娘却摇头,“替我梳妆,选素淡些的。”
红菱便将yu说的话吞了回去,咬唇选了支镶玉嵌银的步摇簪在元娘发上。
两月已过,冯太后“身子大好”,甚至能开个芙蓉宴,宴请京城有头有脸的贵nV。红菱心知太后是要借势往后g0ng填人,再看元娘隐隐有逃避的心思,只恨冯太后不慈不仁。
元娘确实想逃避,怕的却不是后g0ng新人,而是衫裙下穿戴ymI,还要应付宴上推杯换盏,一场芙蓉宴下来,只想快些逃回长乐殿。
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愿,方走出宴厅,未上步辇,拐角处盈盈走出个人影,面若芙蓉眉似新月,恰恰是家宴上见过的一位张家姐妹。
她上前两步,盈盈下拜:“有薇见过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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