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如意娘 >
        回g0ng的马车已停在巷口,难得出g0ng一回,她恋恋不舍跳上车,车厢宽大非常,铺了厚厚一层波斯织毯,一壁开窗,另一壁搁有书架,几上放有花茶和三四样JiNg巧点心,车角镇着的瑞兽张开鎏金兽口,一缕缕的暖香徐徐吐出,不似寻常马车,倒像是劈了半间书阁安到了两匹马后。元娘仍不老实,不肯安心小憩,挨蹭到开有琉璃窗的那壁,撩起纱幔珠帘,不知足地将街头景sE贪进眼中。

        李穆倚着软枕,漠然随她一道望过去。

        沈家世代清流,元娘又不通政事,随父亲赴几趟g0ng宴都要背地里皱鼻子,自然不知方才那老翁是前朝致仕的齐向松。彼时先皇后生的两个皇子相争不休,齐向松姑且算个聪明人,当断则断舍了吏部尚书的官职,独子齐百川却不愿收手,到头来鹬蚌相争两败俱伤,幻想中的从龙之功没捞到,反倒成了先帝痛失Ai子后首当其冲的出气筒,本该一家人齐齐整整押出午门问斩,大慈恩寺的住持亲自来劝,才没断了齐家血脉。可盛极一时风头无两的齐家终归是败落了,只剩老翁幼童,虽有昔年同僚旧友接济,料想日子却不会太好过,独留他以朽木般的嗓音唱一支旧曲。

        可长安城内的人听不到,照旧店铺林立,照旧车水马龙,番邦胡人、王孙公子、贵胄nV眷……无数的人涌动如cHa0,一个白日花出去的白银堆积成小山,上元夜时解了宵禁,街上花灯烧去万斤油,摩肩接踵的人cHa0退去后,掉落的珠钗耳环都能扫出百筐。

        细想便有些自己也看不上的忧伤,时事易改,少时不懂,事后回想方知年少终究只是年少,李穆无声暗叹,视线轻轻滑到元娘颊上,忽而发现她坐立不安,脸颊亦红得不太正常:“婉婉怎么了?”

        元娘却说不出口。g0ng内穿惯了开档束x的y物,出g0ng特意讨来一套新的小衣,之前行走时不甚在意,如今安安稳稳困于马车,y玩软熟的身子于颠簸间和贴身衣料摩来蹭去,才知这寻常剪裁是何等折磨。蹭得泛粉的敏感肌肤姑且不论,饱胀的xr束在抹x内,充盈的涨意暂且也能忍受,腿心却是实打实的难耐,花珠本缩在花唇中,只隐隐露出一点粉意,不知怎的让亵K不慎蹭过一次,刺激得微微涨起,接着便摩擦不止,丝料随着马车行进来回磨蹭,痒得她心神不宁,一张脸不受控地烫起来。

        马车碾过一块碎石,元娘毫无防备,身子向前一倾,Yx重重压向座位,粉珠正对着冲撞上去,一压一碾,一瞬竟有绞腿的快慰,元娘双目微阖,喉间溢出一声轻软闷哼,紧接着自知失态,粼粼含水的眼眸大睁,找补似地狠瞪李穆一眼:“不许看!”

        李穆会意:“难受?”

        元娘瞪他更凶:“还不是怪你!”

        “马车行得慢,回g0ng还有小半个时辰,”李穆心下自有盘算,低声诱哄,“过来,我给你r0u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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