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棉衣好像是新作的一样。

        而且还能读书!

        更远处则是一帮妇女,在熟练的做着大锅饭,靠近烧火的地方取暖,趁机纳鞋底。

        陈奇瑜到陕西之后,不是没看见过流贼,那种绵延十里二十里的,他都见过。

        那些女人小孩老人皆是麻木的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倒地不起了。

        唯有青壮可以活命。

        陈奇瑜带着许多疑问进入了县衙大堂,这里面四处漏风,依旧挤了不少人,也在咬牙切齿的学习千字文。

        “认识的字比孩童还少,你白长这么大个了!”

        陈奇瑜听着大堂里“夫子”的咒骂声,感到深深的震惊。

        这伙反贼给他的感觉,着实是突破他的基本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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