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手腕,俯下身撑住她身体两侧,缓缓将棍物挤进她紧窄甬道,嘶哑问:“你爱我还是更爱这个孩子?为了孩子才愿意和我领证?”

        “嗯…嘶…”她指尖掐住他臂膀,一点点感受自己被他的巨物撑涨起来,左手抚着小腹,听他神智混乱的反问,安抚他,“不…先生,缇慕真的爱你,我们结婚了,还有宝宝…”

        缇慕不懂先生为什么突然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究竟又是什么事情惹到他了。

        可现下她没有空闲去思考,挤入蕊处的巨物膨胀的满满的,酥麻撑涨的痛痒感直捣入灵魂深处,唇边溢出娇喘,腰肢一上一下逐渐适应他冲撞的节奏。

        他挺起胯深深浅浅的抽动,大手轻抚她汗湿鬓角,控制着挺腰的力量和速度,紧致湿润的包裹激的他脊梁发麻,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灌入靡靡之音。

        “宝贝儿,世上没有人比我和孩子对你更重要。你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生和死。”

        她黑发散在雪白枕头,纤臂勾住他颈子,在肉欲和理智中逐渐沉沦,娇吟出声,“…慢一点儿,先生…嗯…天呐…太深了,宝宝怎么办…”

        姑娘急得想哭,可身体又不听使唤反反复复容纳他巨大的闯入,呜咽和娇喘混出口的声音听得更令人浴火焚身。她心里想自己是坏妈妈,小先生是坏爸爸。

        “你不够爱我。”

        霍暻故作失望,缓着速度,看她湿红的眸,每一下都控着力道顶到甬道最深处,一步步侵入她的思想,“你更爱孩子,没怀孕,你就可以回去嫁人了。嫁给谁?嗯?那个姓宋的?”

        “没有…先生,不会的…缇慕已经和你结婚了,不会嫁人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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