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感觉她离这个很遥远，她想做，很难。
特别难。
宓宁心思跑远，湛廉时让可可自己弹。
他来到宓宁面前，垂眸看着她，“在想什么。”
宓宁听见他的声音，回神。
“嗯？在想事情。”她抬头看湛廉时，轻声。
“想什么。”
依旧是不重不浅的声音，没有咄咄逼人，反倒是让人忍不住想说出来。
宓宁也没想真的要瞒着湛廉时，他一再问，她也就说了。
“我今天上网查了招聘的职位，我看中了一个幼儿教师。”
说着，视线落在身子坐的直直的，手落在琴键上的小丫头。
小丫头很喜欢弹钢琴，每次都特别认真，也确实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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