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尾巴摇出来。”男人下了新的命令。

        小猫咪温顺地照做了。一开始,美人摇着细瘦的腰肢,带起锁链铃铛的声响,哗啦啦的,就着温泉水声,好似在演奏着某种空灵古老的乐器。

        但很快,聪明的猫咪美人就发现了这样做几乎没什么效果,反而使臀间的肛塞在运动时被夹吃得更深了;发现这一点的小猫咪有些欲哭无泪。

        最终,小猫咪还是不再偷懒耍滑,一边实实在在地摇着屁股一边用力挤着臀间的肛塞,十分吃力地想要将它排出。

        落在男人眼中,这一切简直色情到了极致,带来不可思议的诱惑:猫耳美人脸颊绯红,眼前被他腰间的黑金丝帛围着,嘴里叼着一根碧绿玉势;白鹤般修长的颈间束着精心打磨的皮革项圈,项圈之前还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圆牌,上书着一个纂体的“琅”字,昭示着这只漂亮小猫的主人究竟是谁;两只小小的鸽乳间拴着一根金链,随着美人的动作轻轻拍荡在前胸,抽出了一点殷红的痕迹。美人按照猫咪的姿势跪坐着,腕间也被锁链牵住了,却还要十分艰难地保持着骄傲挺立的姿势,同时还要左右摇晃着臀部,白色的尾巴插在后头憨态可掬地打着圈,实在是可爱至极。

        摇了许久,猫咪美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好容易才将穴眼里作恶的小塞排了出去。“啪嗒”一声,金属肛塞滚落在了玉台上,尾巴从瑶台边缘垂落,溅起了一点水花。

        这一遭可真是将他累坏了:胸前的乳夹金链虽然不重,摇动起来时却如坠千斤,带了不容忽视的沉重坠感,更别说链子拍打在身上,细链抽起来给人以密密麻麻的酥痛感,实在折磨人。

        还有项圈上的铃铛,一动起来就叮叮当当响个没完。如果说只是单纯的声响倒也罢了,关键是这铃铛老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猫咪似的,坐在台子上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宠爱。

        “阿娇真厉害,都把尾巴摇出来了。”男人神情晦涩不明,像是随时准备吃人,嘴里却仍然带着一点笑意说道:“但是,尾巴掉出来时也沾到了水,这该如何是好?”

        那一瞬,陆玄机真的有点炸毛,想要骂人,却被口里的玉根塞住了,连一点呜咽都显得可怜。

        秦琅玉恶劣地说道:“该罚小猫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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