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怀晚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那不可能是江昭,可她还是止不住地担心江昭勾搭上某个有钱老男人,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超脱自己掌控的感觉。在她眼里,江昭就是自己的血包、玩物,一个人憎狗厌的玩意只配永远跪在她的裙摆下摇尾乞怜!江昭如此,她那个贱货妈也是如此!

        当晚,怀晚急急忙忙地回到家中,向怀石打听江昭的情况。

        正用完餐的怀石扶着自己肥颤颤的肚子坐在沙发上,刚打算招呼女佣上前来伺候,自家闺女就进来了,被肥肉挤成细眯的肿泡眼露出惊喜的亮光,其中的淫秽毫不掩饰,“闺女,你咋回来啦?!爸爸想死你了!”

        怀晚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恶心,身姿摇曳,款款跨坐在怀石如小山的身体上,手掌探入松垮的浴袍,盈盈纤指在男人的胸膛划拨,动作轻佻撩媚,眼眸却若稚子单纯无辜,她娇柔地贴着怀石的身体,吐气幽兰,“晚晚和爸爸心有灵犀呀,这几天课业太忙了,好不容易明天没课,晚晚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爸爸不高兴嘛~”

        怀石被女人撩得淫欲暴涨,一把抓住作乱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啃咬起来,“高兴,太高兴了哈哈!”

        “好几天没疼晚晚了,想必晚晚也念得紧吧!爸爸这就满足晚晚!”

        说罢,怀石就撩开浴袍,他里面未着一物,加之怀晚穿的是超短裙,粗黑短小的鸡巴轻松从怀晚的内裤边挤入阴逼,一插进去,怀晚不自主地摇起腰肢,奋力夹紧骚逼,吞吐那根淫物。

        “啊啊啊~爸爸的鸡巴进来了!晚晚好爽啊!”

        “骚货!肉逼这么松,肯定在学校偷吃了吧!”怀石肥胖的手大力拍打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揉捏那挺翘的乳房,嘴巴“啧啧”地啃咬另一边。

        “啊~哈!嗯啊~爸爸别那么用力呀!乳头都要被咬烂了~”

        “放心,不会的,晚晚的奶子从小到大被爸爸吃,早已训练得很坚强!小骚货,逼给老子夹紧点!”说着又是一巴掌落在臀部上,那一块被打得通红。

        怀晚觉得屈辱却又刺激,小腹用力,夹得更紧,腰肢也摇得愈发快速,发黑的阴唇熟练地吞吐鸡巴,她在追求极致的苏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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