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禾从被子底下掏出两个铃铛乳夹,玉势,还有一条发带。先是用发带绑住了沧野的双手置于他头顶,再是将乳夹夹在早已红肿不堪的乳粒上。然后戴好玉势,挖了一坨暖膏涂在柱身上做润滑,安抚地亲了亲他,掐着他的腰慢慢捅进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小逼里。

        “唔嗯…好涨…”沧野仰着头喘息,脆弱的颈脖上喉结滑动,姜禾低下头去一口咬住,同时一个挺腰全部插了进去。

        “呃啊!!哈…都…唔都进来了…”沧野被插的向上一耸,胸乳上两个铃铛便叮叮当当的响,好不欢快。

        好在姜禾幼时跟着沧野学过一段时间的武,不然还真没法满足他,早就累的不行了。姜禾一手掐着他精壮的腰一边挺腰抽送,冰冷的玉势都被小逼含的温热,抽出时还带着淫水噗嗤噗嗤往外溅。偏生他好似还不知自己有多骚浪,嘴里嗯嗯啊啊个不停。

        “浪货。”姜禾一巴掌扇在他又挺立起来的肉柱上,沧野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泣音,呜呜咽咽地求她:“阿禾…别…呜呜…”

        “求…求陛下…啊…!垂怜…”

        哭的好不可怜。

        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姜禾只想肏死身下的这个浪货,一下比一下挺的更深,更重。

        健壮的男人衣襟散乱,双手被束缚在头顶,眼尾都是泪痕,面色酯红,红艳的唇如春水涟涟,胸膛腰腹算是欢爱的痕迹,两颗淫荡的乳粒还夹着铃铛,一边被爆肏一边叮叮当当地响。姜禾只觉得热气上涌,眼睛都红了。

        “阿野,你叫的真好听。”玉势强势破开绞紧湿热的穴道,又不顾媚肉苦苦挽留,毫不留情的抽出,如此往复,肏的沧野不知今夕何夕。

        “嗯唔…哈…!呃啊!!好酸…”

        沧野眼前都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到,只知道身下那处有多爽利,无师自通地把手伸了下去,一只手套弄起那硬的不行的肉柱,一只手去搓弄那被过度怜爱的花蒂,狠狠揉捏摁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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