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一只机关铜雀飞入沈澜光房间窗棂。

        翌日,沈澜光便跪在昀初殿外请辞。

        “不等参加完为师婚宴再走?”谢惊春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沈澜光心中苦涩,脸色依旧苍白,像毫无生气的纸人,嗓音暗哑道,“宫中派来的人,已在山下候着了。”

        “师尊大婚,弟子不能亲至,实为不孝,日后自会向师尊请罪。”

        “祝师尊与白少主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沈澜光言罢,俯身叩首,却没能再起来。

        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涕泗横流,他却不允许自己在师尊面前如此失态。

        不过是结个道侣罢了,沈澜光如是在心底安慰自己,总会有办法得到师尊的。

        可心脏还是钝痛不已。

        谢惊春将他的难过尽收眼底,心底暗暗嗤笑,这个时候的沈澜光还是太年轻单纯了些,再过个一两年,经历了宫中夺嫡等一系列事情后,他和白露那个疯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待沈澜光重新抬起头,他已经整理好情绪,除了眼眶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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