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看,我已经讨到了消气的好处,你不说就会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不像话。
江以宁的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被他歪理给气到,还是未能从刚才的亲吻中抽身。
她咬紧一口贝齿:
“暮沉!”
“嗯。”
他低声应着,一只手臂仍紧揽着她的腰。
江以宁又好笑又好气,用力拍了下,那只想要箍掉她空气的手臂,无奈道:
“我只是想说,你怎么像个管家婆!”
男人身体一顿,低低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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