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扬了扬下巴,眼底带着些敌意,却强装大度,“我与行秋过来不是为了与你商议的,同意你做个妾室,是念在你为行秋守节一年的份儿上。”

        阮玉仪急促地呼x1着,x口剧烈起伏。

        她这一年来究竟是在守着什麽,究竟在期待什麽?还是说,这桩婚事,从来只是她一厢情愿。

        一年多前,她随母亲来京拜谒,为出了状元的远亲一家送上贺礼。路上,恰好迎面遇见作为状元,举街游行的程行秋。

        他一袭红衣,满目春风得意,人骑在骏马上,身後一群侍从。他在锣鼓声,和街边百姓的注视中,目不斜视地向前行进。

        那时他容sE清俊,又是一身才情加持,惹来不少姑娘倾心。满以为自己只是众人中的一个,不想当街一眼,再见面,两人间已是情愫暗涌。

        再後来,阮玉仪如愿嫁与他为妻,那一趟来,就一直留在京中,未曾回家。

        回忆里的状元郎逐渐和眼前之人重合,她听见自己冷静地说,“不必,我阮家虽不如往日兴盛,作为阮府嫡nV,我也绝不可能与人做小。”

        “正好,那你近日就安生些呆着,等着改嫁睿儿罢。”程朱氏会错意,以为她这是答应与程睿为妻了,暗自松了口气,“你先回去,我与长公主殿下、行秋还有事商谈。”

        她混混沌沌地转着脑筋,想着若是木灵那边找好了人,下一步应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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