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如何她无所谓,自己的Ai人都不站在自己这边,是昭容所无法容忍的,“早知本g0ng就不救你了,让你烂在河边,免得这会儿替旁的人说话,害得本g0ng闹心。”

        程行秋听了,也念起长公主的好来,好言好语地哄人。只是心中某个角落总是觉得有些不适,或许是由於每每这种时候,昭容总乐意拿救命之恩说事的缘故。

        程朱氏自然不能落了长公主的面子,於是一句将这事儿揭开了过去,“说起来,也幸得承了长公主殿下的面子,才能请到若空大师。趁此机会,仪儿你正好也能与睿儿去算算命格。”

        最好则是能八字相合,如此她也好择日将睿儿的亲事办了,以免夜长梦多。若是不合,秋儿又实在舍不下,将仪姐儿给他做个填房也不是不可。

        听程朱氏这麽说,昭容的脸sE算是好看了些,“若空大师在命理方面造诣颇深,平日里多在闭关,此番也是赶巧。不过大师脾X古怪,光拿去生辰八字还不够,得要人去才行。”

        阮玉仪捏着的手紧了紧。

        原来程朱氏紧着把她叫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瞄了一眼一边的程睿。他真是稚子心智,全然不晓得他们在说什麽,自然没有半点烦恼,揪着衣裳上的穗子把玩。

        程行秋虽是不信这些,也知道这些是约定俗成的习俗,必是缺不了的,因此也不多言。

        “姨母,”阮玉仪想着推脱,“四人一并去,怕是会使大师劳累。我与二表哥之事,不若下次再说。”

        程朱氏哪里会同意,她睨了阮玉仪一眼,眼神锐利,“适逢大师得闲,正是机缘,又何必下次。”

        “是啊泠泠,难得的机会。”程行秋怀了别的心思,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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