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阮玉仪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许是早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卖乖,也不会讨得姨母怜惜了。听到她这麽猜忌自己,心下竟不悲不喜,有些麻木。

        她毫无顾忌地推开门。两人听到动静,谈话戛然而止。

        阮玉仪从他们身边绕过,不打算与他们多说什麽。程行秋却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上来,“泠泠,你都听见了?”

        “娘只是太希望昭容和孩子平安了,一时心切瞎想。你莫忧心,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怀疑你半分的。”他定定地望着她,着急解释。

        怀不怀疑的又如何,她之所以不嫉妒长公主,只是因着她已在无奈之下,做下了出格之事。如今,他们俩之间,谁都没资格指责谁。

        “大公子还是收起你的信任才好。”太多余了。

        阮玉仪虽是神sE漠然,因着长相的缘故,瞧在程行秋眼中,又像是眼帘低垂的伤心模样。

        他被g起了怜惜之情,想多安慰,阮玉仪却不愿意再听了。

        她婷婷立着,似是方才讲的事与自己无关,全然置身事外的淡然,“若不想长公主与孩子出事,大公子还是收收心,至少在谶语应验前,做到一心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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