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子上密密实实记着来客捐的香火,有多有少,大多数人是求个心安。也有京城乃至各地的大家族定期给寺中捐赠香火,其中含着攀b的意味有多少,就说不清了。
昭容翻弄了一会儿,招招手,一个沙弥应声过来。
“记白银千两,隔日长公主府上会送来。”她扬了扬下巴,睨着跟前垂首看地的沙弥。
沙弥闻言,礼节X地一笑,缓声道,“阿弥陀佛,‘人天路上,作福为先’。施主诚心,我佛必会知晓。”他不卑不亢,许是早见惯了这样的阔绰。
昭容转脸对阮玉仪道,“妹妹你呢?”
她猝不及防被叫到,有对上沙弥和长公主的目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sE微红。
母族败落接济不了她,就连仅带上来的两箱子嫁妆,也多数被程朱氏要走充作府中公用,早不知花到哪里去了,她手上的银钱也仅供自己衣食,又何来闲钱捐赠寺庙。
沙弥本也就是顺着昭容的目光看过去,这会儿意识到了她的窘境,主动开口解围道,“钱财本是身外之物,有施主一份心就足矣。”
昭容哪里肯放过她,“妹妹别是拿不出来吧,难怪前些日子见着本g0ng那镯子就眼红给砸了。”
这却是要将白的说成黑的了。
她等待着阮玉仪羞窘的神sE,却不料阮玉仪颔首,直接就承认了,“不似长公主富足,我手上确实没有太多闲钱,暂且添上二十两。佛祖普度众生,想来也不至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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