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仪神sE不动,“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这钗也不能长了腿,自行跑到你那去。你也莫要害怕,只消诚实将原委讲清楚,自会从轻处理。”

        青黛拼命摇头,几乎要将发髻晃散了去似的。她自以为聪敏,怎会信了阮玉仪的说辞,只当是她为了套她的话才有此一言。

        阮玉仪垂眸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泪眼涟涟,端的是一副可怜无辜样。

        她心下不忍,叹道,“再允你一日斟酌该如何说,若还想不清楚,就当那日我并没有将你要过来,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便是。”

        闻言,青黛脑中猛地跳出身处牙行的那几日。这些做买卖的地方,要呈给各位主子看的地方,自是光鲜洁净,可背後关押她们的地方,便是脏W不堪了。

        那里的主事者也不拿她们当人看,轻则打骂,重则生生被鞭打致Si。青黛放得下身段,加之主事者指着靠她的身子和脸买个好价钱,这才b旁人多逃过些毒打。

        她一直相信她余生会是个富贵命,她怎能回去?

        她不能回去!

        何况她上一家便是被赶出来的。是,她接近程家少夫人,是心思不纯,可她没做就是没做,这会儿认下,岂不白白替人顶了锅,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谁会陷害自己。她思索着,乱了心绪。

        阮玉仪见她不开口,便摆了摆手,道,“退下罢。回去好生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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