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垂首敛眉,端的是一副求人模样。昭容以为自己此番胜她一筹,心下快意,便随口吩咐宁太医。

        都说医者仁心,宁何见这姑娘确实是需要调理身子的,自是也不会推拒。

        莹姐儿的情况与程睿不同,她是自娘胎里头带出来的T虚,虽算得顽疾,可坚持服药,也多少能调理过来些。

        宁何看其母像是个受宠的,府中该是不会短了她的药,便没考虑药钱,而是往有效了开。写完方子,又细细再三叮嘱相关事宜。

        那莹姐儿头一次见这麽多目光都汇在她身上,便怯生生地揪住了梅姨娘的衣角。

        “宁大人,”阮玉仪心细,多想了一层,问道,“您开的那些药若是往里搁冰糖,是否於药X有损?莹姐儿怕是吃不了太苦的。”

        “若是真的怕苦,最好是用蜜饯代替。”宁何温声建议。

        梅姨娘知道阮玉仪是因为之前求过她,因而对自己事事多有关照。这会儿便眼含感激地给她递去一眼。

        她摇了下头,微微笑了笑。

        得了方子,梅姨娘身边的婢子知道耽误不得,忙为小姐抓药去了。

        宁何掌管着整个太医院,平日里事物繁忙,也不便离开太久。於是又给程府两位有身子的留了安胎的药方,便起身要告辞。

        程朱氏苦留他不住,只好赠与了些贵重物件以示感谢,又着几个婢子相送。而後正厅中众人自是散去,各回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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