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随在宁何一侧,将人亲自送出了程府。
她轻声道,“今日莹姐儿的事,也多谢宁大人了。”她曾听梅姨娘说起过,这莹姐儿自小就是个药罐子,身子差起来时候,一日甚至要服下三四种药。
她自己则是个极怕苦的,光是这麽听着,便要直蹙眉了,更是无法想象莹姐儿是如何灌下去的。若是换作她,一连用这麽些药,非得反上来不可。
因着自己不喜服药,她便觉着莹姐儿这样与她一般大的娘子,定是对药的苦味也极其厌恶,这才对能不能掺冰糖,多问了一嘴。
可宁太医给开的方子,却是只有一日一剂,如此,也好叫莹姐儿少受些苦味了。
宁何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莹姐儿是哪个,想了会儿,才是忆起那个清瘦羸弱的身影。“姑娘不必客气,我也不过是尽了医者的本分。”
又多往来言语了几句,他方才转身告辞。
目送宁太医走远,木香才忍不住确认道,“小姐,这药……是为世子讨的?”
“这麽做是不是过了些?”她其实也有些犹疑。
在她心里,这是最下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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